论“北边”“赵塞”:赵人边政成功及其历史意义
王子今;赵国推行“胡服骑射”的社会改革与军制调整,推进了文化进步,又较早建设了防御“胡、貊”的军事工程——长城。名将李牧成功抵御了匈奴南下侵扰。在与草原民族处理相互关系方面,赵人作为政策设计与边政实践的成功的先行者,为中华民族交流交往交融的历史书写了有纪念意义的初页。在军事建设、文化开放与社会礼俗移易等多方面,赵人的努力,对秦汉时期的边疆史演进产生了具有启示与借鉴意义的积极影响。
战国中后期赵国强盛的原因
徐勇;王冬;战国中后期赵国的强盛是多重因素共同作用的结果。其根基可追溯至春秋末期的“简襄时代”,赵简子与赵襄子的系列改革在政治、经济、法律等领域奠定了坚实的国力基础。迁都至战略枢纽邯郸,为赵国提供了优越的地理位置与防御纵深。赵武灵王推行的“胡服骑射”军事改革,极大增强了军队的机动性与战斗力,通过攻灭中山、降服林胡、楼烦,成功开疆拓土,使赵国跃升为军事强国。在对外关系方面,赵国在合纵抗秦的外交活动中常处于核心地位,有效提升了其国际影响力与话语权。同时,国内相对开放、重视人才的政治环境,吸引了如赵奢、廉颇、蔺相如乃至乐毅、田单等大批贤臣良将,为国家的持续强盛提供了关键的人才支持。这些因素相互关联、彼此促进,共同铸就了赵国在战国中后期的辉煌,使其成为东方六国中唯一能长期与强秦抗衡的力量。
从“仁者爱人”到“仁者自爱”——荀子对仁爱观念的深化与拓展
李记芬;儒家核心主张历来是从爱人角度阐发的。孟子强调“爱人”有“人爱”的外在关切,但“人爱”的达成也首先需要自身能爱人,从而凸显了以性讲仁的内在道德修养路向。但墨子对于爱己是否能进一步爱人做了更多的反思与批评,进而提出兼爱的主张。庄子则认为兼爱主张会导致爱人却不爱己的结果,如何超越对待与对立,使爱人与爱己统一便成为关键。接续对仁爱问题的反思,荀子提出“仁者自爱”,主要探讨仁者如何“爱人”的问题。“仁者自爱”,既可以与“爱人”统一,也可以与“爱己”统一。其中,“自”指向行仁主体自身,“自爱”强调的是心如何知道以行仁,凸显的是知道、好道在行仁过程中的重要性。
荀子尊崇的“子弓”即子贡考辨——兼论战国儒学的“贤达”谱系
单英中;《荀子》中与孔子并称的“子弓”身份向为学界谜案。基于上古音韵中“贡”与“弓”音近可通的文字学前提,通过多重证据链系统论证“子弓”即子贡。核心内证在于:子贡在《荀子》中出现18次居孔门弟子之首,其言论深度参与荀子“从道不从君”“隆礼”“法后王”等核心思想的建构。历史语境分析显示,子贡在《论语》中已具“比肩孔子”的声望,且为孔子身后“庐墓六年”“弘道扬名”的实质掌门人;在《史记》中,司马迁以10倍于孟荀的笔墨为子贡立传;其家族在齐国的深厚影响与荀子居齐经历形成地缘呼应;二人共通的雄辩风格与批判精神更构成清晰的谱系传承。传统“仲弓说”与“馯臂子弓说”因文本失语、谱系错位及立场冲突等根本困境难以成立。进一步分析认为,《荀子》中“子贡”与“子弓”两种称谓并存,并非仅因传抄音转,更可能是荀子有意识的修辞区分:在具体论述中称“子贡”,视其为思想对话者;在道统标举时称“子弓”,将其升格为谱系符号。此“名隐实显”的书写策略,既体现荀子对子贡作为“贤”“达”融合之实践典范的独到推重,亦彰显其接续重事功、隆礼义、讲实效之儒学路线的自觉。这一判定不仅为破解千年身份之谜提供了新思路,亦为重审荀学渊源及战国儒学多元谱系提供了关键线索。
荀子“修身”思想主旨及内涵
张兴;《荀子》的《修身》篇集中体现了荀子关于“修身”问题的主要看法。综合荀子对《修身》篇的阐述,荀子“修身”的对象主要是指君子,其主旨为君子于其身要“求善去不善”,也就是说包含两个层面的东西,第一是君子于其身要“求善在身”,第二是君子于其身要“去其不善”。“修身”的内涵有四个方面:第一,君子要“隆师、亲友、恶贼”,以师正礼;第二,君子要依“礼法”而行,努力学习“礼法”,要做到既依礼,又依法;第三,君子要做到“知止而为”,具体而言就是君子对于无穷无尽的事情要懂得有所节制,不要去做。对于能有所止的事情,要坚持不断地去做。第四,君子要做到“以公义胜私欲”。
著名历史学家王子今先生访谈录——从选题、方法、风格到自成一家
康香阁;王子今教授在访谈中回顾了40余年治学体会,强调了实证第一的原则。对于推进秦汉史研究的路径,他注意考古文物研究与传世文献研究相结合,读书与田野考察实践相结合,史学与其他学科的知识内容、学术逻辑和探索方式相结合,以为如此可以推进对历史真实的认识、理解和说明。对于前辈有成就学者“勤”的学术传统予以继承和发扬,是他对青年学者的期望。他借此机会寄语史学学术新进人才,提出这样的建议:1.关注社会下层民众的生产和生活;2.关注技术史对于历史进步意义的发现和总结;3.关注历史主流和支流的变化;4.关注历史进程中的倒退现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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