邯郸学院学报

参考文献

(1)仅就英文研究而言，参阅Angus C.Graham,Disputers of the Tao:Philosophical Argument in Ancient China,La Salle,IL:Open Court,1989,pp.278-282;Roger T.Ames,The Art of Rulership:A Study of Ancient Chinese Political Thought,Albany:State University of New York Press,1994,pp.72-75 and pp.87-94;Soon-ja Yang,“Shen Dao’s Theory of fa and his Influence on Han Fei”in Dao Companion to the Philosophy of Han Fei,ed.by Paul R.Goldin,Dordrecht:Springer,2013,pp.57-61;Eirik Lang Harris,The Shenzi Fragments:A Philosophical Analysis and Translation,New York: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,2016,pp.87-93.

(2)有关前辈学者分歧的总结，见宋洪兵：《中国现代学术史上的一桩公案--〈韩非子·难势〉篇“应慎子曰”辩证》，《哲学研究》2008年12期，第29-35页；杨俊光：《〈韩非子·难势〉研究中的一个问题--“应慎子”者、“复应之”者各为谁何？》，《诸子学刊》2012年第6辑，https://homeinmists.ilotus.org/FangYong/Journal06.article20.htm.；吉田浤一（Yoshida Koichi）：《韩非の势~难势篇を手掛かりとして~》，《静冈大学教育学部研究报告》2012年第62辑，第26-28页。

(3)迄今为止，对“难势”篇最全面的研究是吉田浤一《韩非の势》。该论文具有许多深刻见解，但仍有许多值得重新讨论的方面。

(1)仅就英文研究而言，参阅Daniel Bell and Li Chenyang,eds.,The East Asian Challenge for Democracy:Political Meritocracy in Comparative Perspective,Cambridge: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,2013;Eirik Lang Harris,“AHan Feizi an Worry with Confucian Meritocracy-And a Non-Moral Alternative”,Culture and Dialogue,Vol.8,No.2,2020,pp.342-362;Yuri Pines,“The Fa Tradition versus Confucianism:Intellectuals,the State and Meritocracy,”in Dao Companion to China’s fa Tradition:The Philosophy of Governance by Impartial Standards,ed.Yuri Pines,Cham:Springer,2024,pp.517-546;Bai Tongdong,“Against Virtue Politics:Han Fei Zi’s Critique of Confucian Meritocracy”in Journal of Social and Political Philosophy,Vol.4,No.1,2025,pp.24-37.

(2)如王先慎（1859-1922）在《韩非子集解》（北京：中华书局，1998年，第391页）中把“复应之者”段跟“应慎子者”连在一起，甚至没加任何讨论“复应之曰”含义的注释。

(3)梁启超：《先秦政治思想史》，北京：东方出版社，1996年；宋洪兵：《中国现代学术史上的一桩公案--〈韩非子·难势〉篇“应慎子曰”辩证》，《哲学研究》2008年第12期，第34-35页。

(4)宋洪兵：《中国现代学术史上的一桩公案--〈韩非子·难势〉篇“应慎子曰”辩证》；杨俊光：《〈韩非子·难势〉研究中的一个问题--“应慎子”者、“复应之”者各为谁何？》；吉田浤一（Yoshida Koichi）：《韩非の势~难势篇を手掛かりとして~》。

(5)其中最值得注意的例外是《战国策·蔡泽见逐于赵第十七》中的范雎与蔡泽的对话。参见范祥雍：《战国策笺证》，上海：上海古籍出版社，2011年，第358-361页；并详见Yuri Pines,“Irony,Political Philosophy,and Historiography:Cai Ze’s Anecdote in Zhanguoce Revisited”,Studia Orientalia Slovaca,Vol.17,No.2,2018,pp.87-113.

(1) Anatoly Polnarov,“Looking Beyond Dichotomies:Hidden Diversity of Voices in the Yantielun(盐铁论)”T’oung Pao,No.104,2018,pp.465-495.

(2)有关《韩非子》中《难》篇的地位，见张素贞：《韩非子难篇研究--韩非子的辩论术》，台北：学生书局，1987年。有关这些篇章中对历史轶闻体资料的特殊引用和解释方式，见David Schaberg，“Chinese History and Philosophy”,in The Oxford History of Historical Writing,vol.I:Beginnings to AD 600,ed.Andrew Feldherr and Grant Hardy,Oxford:Oxford University Press,2011,pp.394-414.

(3)有关《韩非子·难四》的特点及其独特的历史观，以及其与《左传》的关系，详见Yuri Pines,“Han Feizi and the Earliest Exegesis of Zuo zhuan,”Monumenta Serica,Vol.70,No.2,2022,pp.341-365.

(4)刘泽华：《中国的王权主义》，上海：上海人民出版社，2000年；尤锐：《展望永恒帝国：战国时代的中国政治思想》，孙英刚译，上海：上海古籍出版社，2013年，第19-140页。

(5)许富宏：《慎子·威德》，《慎子集校集注》，北京：中华书局，2013年，第16-18页。

(6)章炳麟早已指出，在法家文献中，“法者，制度之大名”。参见章炳麟：《訄书详注》，徐复注，上海：上海古籍出版社，2000年，第565页。

(1)陈奇猷：《韩非子新校注》，上海：上海古籍出版社，2000年，第939页。后文所引该作同此版本。

(2)关于《慎子逸文》的真伪，详见P.M.Thompson,The Shen-tzu Fragments,Oxford:Oxford University Press,1979.

(3)有关“大一统”思想的起源及其普遍化，见尤锐：《中国古代政治思想中的“一贯”：“大一统”理想的起源》，陈龙译，《国学学刊》2022年第1期，第126-135页，及《国学学刊》2022年第2期，第123-136页。

(4)值得注意的是，“法家”也不是例外。尽管在表面上商鞅、韩非等都同意在思想领域君主的权威也是绝对的（详情见下），但实际上他们都认为自己比国君更睿智，对平庸的“世主”常常表示不满。详见尤锐：《阶级背叛者？--再论〈商君书〉和〈韩非子〉中的“反智论”》，《诸子学刊》2023年第2期，第163-164页。

(5)有关春秋时代的君权危机，详见Yuri Pines,China’s Aristocratic Age:Politics and Power in the Springs-and-Autumns Period,Princeton NJ: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,to be published in 2026,pp.241-277.

(6)《孟子·公孙丑下第四》第十三章，参见杨伯峻：《孟子译注》，北京：中华书局，1960年（1992年重印），第109页。

(7)《商君书·开塞》篇见张觉：《商君书校疏》，北京：知识产权出版社，2012年，第106-118页。对其研究，见Yuri Pines,“The Book of Lord Shang on the Origins of the State,”Reading Texts on Sovereignty:Textual Moments in the History of Political Thought,ed.Antonis Balasopoulos and Stella Achilleos,London:Bloomsbury Academic,2021,pp.9-16.

(1) Ames,The Art of Rulership,pp.65-107；另见罗独修：《先秦势治思想探微》，“中国文化大学”博士论文，2002年；Fran?ois Jullien,The Propensity of Things:Towards a History of Efficacy in China.Trans.Janet Lloyd,New York:Zone Books,1995.

(2)参见《孟子·梁惠王上第一》、第三、第五、第六章，《梁惠王下第二》第十二章等（杨伯峻：《孟子译注》，北京：中华书局，1960年（1992年重印），第4-5、9-12、44页）；《荀子》《富国第十》《君道第十二》《强国第十六》等。参见王先谦：《荀子集解》，沈啸寰、王星贤点校，北京：中华书局，1988年，第182-183、234、293页。

(3)如《慎子逸文·德立》警告：“立天子者，不使诸侯疑焉。立诸侯者，不使大夫疑焉……。疑则动，两则争，杂则相伤，害在有与，不在独也。”。参见许富宏：《慎子集校集注》，北京：中华书局，2013年，第47-48页。《韩非子》中这种看法是非常普遍的，详见Yuri Pines,“Submerged by Absolute Power:The Ruler’s Predicament in the Han Feizi,”in Dao Companion to the Philosophy of Han Feizi,pp.67-86.

(4)事实上，将国家与军队等同视之的观点，明确出自慎到学派无名门人的论述，此说见于《吕氏春秋·审分览第十七·执一第八》。参见陈奇猷：《吕氏春秋校释》，上海：学林出版社，1984年，第1132页。关于军事需求对战国时期国家组织的关键性塑造，参见Mark E.Lewis,Sanctioned Violence in Early China,Albany:State University of New York Press,1990.

(1)陈奇猷：《韩非子新校注》，上海：上海古籍出版社，2000年，第941页。

(2)王先谦：《荀子集解》，沈啸寰、王星贤点校，北京：中华书局，1988年，第295页。Graham（葛瑞汉）早已注意到“应慎子者”的话语与荀子学说之间的关系，见其Disputers of the Tao，第279页。有关《荀子》的“势”观念，见Ames,The Art of Rulership,第84-87页。

(3)此处《韩非子》引用《周书》的话目前记载在《逸周书·寤儆第三十一》，参见黄怀信、张懋镕、田旭东：《逸周书汇校集注》，上海：上海古籍出版社，2007年，第333页。

(4)陈奇猷：《韩非子新校注》，上海：上海古籍出版社，2000年，第941-942页。

(5)二战以后美国政治哲学家Leo Strauss提出了“希特勒归谬法”（argumentum ad Hitlerum）的观念，大意是通过宣称某主张与希特勒或纳粹德国的主张类似，从而“证明”该主张不应被采纳。见Leo Strauss,Natural Right and History,Chicago:University of Chicago Press,1965,p.42.

(1)陈奇猷：《韩非子新校注》，上海：上海古籍出版社，2000年，第942页。

(2)同上书，第765-766、808页。

(3) Yuri Pines,“Between Merit and Pedigree:Evolution of the Concept of‘Elevating the Worthy’in Pre-imperial China”,in:The East Asian Challenge for Democracy,pp.161-202.

(4)陈奇猷：《韩非子新校注》，上海：上海古籍出版社，2000年，第552页。

(5)这两句在《韩非子》历代注家中引发重大分歧，诸家校勘意见。参见陈奇猷：《韩非子新校注》，上海：上海古籍出版社，2000年，第947页，注5；王先慎：《韩非子集解》，北京：中华书局，1998年，第391-392页。然笔者认为，王先慎《韩非子集解》版本中现存的字句文从字顺，实无必要妄加篡改。

(6)陈奇猷：《韩非子新校注》，上海：上海古籍出版社，2000年，第945页。

(7)值得注意的是，根据最新研究，“势”（??et-s）这一术语本身可能源于“设”（??et，意为“设立/设置”）。详见Paul R.Goldin(金鹏程),“‘Power’in Shangjun shu:A Linguistic Perspective”,Bochumer Jahrbuch zur Ostasienforschung,Vol.46,2023,pp.50-51.

(1)此处文本可能有脱文，今从顾广圻（1766-1835）之暂定校改。陈奇猷在《韩非子新校注》（第948页注8）中进一步建议将“與”字校改为“處”字。

(2)陈奇猷：《韩非子新校注》，上海：上海古籍出版社，2000年，第945页。

(3)关于韩非认为人都是自私的论述，详见Paul R.Goldin,“Han Fei and the Han Feizi”in:Dao Companion to the Philosophy of Han Fei,pp.1-21.这一看法，即认为绝大多数人本来是自私的，政权无法也不必矫正人性，不如调整政治制度，让人们在追求自利的同时不得不满足国家的要求，在其它“法家”作品中也曾出现。有关《商君书》中类似的思想，详见Yuri Pines(尤锐),The Book of Lord Shang:Apologetics of State Power in Early China,New York: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,2017,pp.65-67.有关《慎子逸文》中类似的思想，见Harris,“The Shenzi Fragments”,pp.25-36.

(4)陈奇猷：《韩非子新校注》，上海：上海古籍出版社，2000年，第945-946页。

(5) Yuri Pines,“Disputers of Abdication:Zhanguo Egalitarianism and the Sovereign’s Power”,T’oung Pao,Vol.91,No.4-5,2005,pp.243-300,以及Sarah Allan,The Heir and the Sage:Dynastic Legend in Early China,rev.ed.,Albany:State University of New York Press,2016.

(6) Xu Keqian,“A Synthetic Comprehension of the Way of zhong in Early Confucian Philosophy,”Frontiers of Philosophy in China,Vol.7,No.3,2012,pp.422-438.

(1)陈奇猷：《韩非子新校注》，上海：上海古籍出版社，2000年，第946页。

(2)同上。

(3)同上。

(4)同上。

(5)最突出的两个例子是《韩非子·五蠹第四十九》和《忠孝第五十一》，见陈奇猷：《韩非子新校注》，上海：上海古籍出版社，2000年，第1112、1155页。

(6)韩非娴熟的修辞技巧在《韩非子·难四》篇中体现得最为淋漓尽致，对此笔者有另文专论，详见Yuri Pines,“Han Feizi and the Earliest Exegesis of Zuo zhuan”.

(1)例见《吕氏春秋·中秋纪第八》《爱士第五》《季秋纪第九》《知士第三》《季冬纪第十二》《士节第二》和《介立第三》等。参见陈奇猷：《吕氏春秋校释》，上海，学林出版社，1984年，第458-460、490-491、622-624和627页。

(2) Yuri Pines,“The Fa Tradition versus Confucianism”,pp.526-528.

(3)袁礼华：《重贤不尚贤用贤且防贤--韩非贤能观初探》，《南昌大学学报（人文社会科学版）》2005年第1期，第59-63页。

(4)陈奇猷：《韩非子新校注》，上海：上海古籍出版社，2000年，第1109页。

(5)王先谦：《荀子集解》，沈啸寰、王星贤点校，北京：中华书局，1988年，第151页。